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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9 May 2009

  • Prisoner of the State

    五月天
    注定事情太多,全都混在一起,糾纏到六月。

    我用了一整天在猜想他是如何開始發聲的。
    他的聲音會顫抖嗎?咬字會準確吧?思緒是如何重整過來?亂了會再來嗎?是過去很多年之後把回憶全都叫回來,還是由始至終沒有一刻釋懷?

    一幕幕鮮血淋漓,其實是不想再想,卻又必須要想起來,還要想得清楚想得仔細。
    聽說為了掩人耳目,他特別用了一些原本錄有兒歌和京劇的卡式帶來錄音,然後將三十盒錄音帶分批交給四名訪客運出去。
    他說他的的歷史任務在那天似乎已來到終結了,他還未有想到直到廿十年後的今天,即使自己已成了歷史的一部份,他還要為歷史提供更實在的歷史;事情已經不再是詮釋歷史發展有異,是切實的不可抹殺的歷史傷痕...他的話語擲地有聲讓歷史在廿周年來得到一下揭示,擊破官方對歷史的定調、終於為一眾亡魂、學生、母親們討一個公道、至於我們,也終於等到了有良心的話語。

    五月天
    注定事情太多,全都混在一起,糾纏到六月。

    反革命暴亂與顛覆國家與似是隨時可以被扣上的罪名。八九年如是,零九年亦然。
    一年前含淚答允過救災緊急任務過後,豆腐渣罪名不成立,施工圖則卻戲劇性地涉嫌泄露國家機密,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迫流亡歲月;這邊廂,我們的特首可能為了確切履行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又深信發展就是硬道理,所以帶頭代表了我們以國家發展驕人來掩飾六四傷痕。

    六月天

    注定不要再對VIIV這一組數字忌諱,拒絕忘卻那些為國家改革歷程上付出過血與汗的人,他們要的只是公義、真相、可能是一個道歉,還有那位「不做調兵鎮壓學生的總書記」。
    注定人太多,全都聚在一起,維園。


    我最想問的是站在他背後的溫家寶,今天可仍記得那個晚上?
    20071021014915674 <1989年5月19日,北京>
    untitled< 2008年5月24日,汶川>

    Zhao Ziyang’s ‘Prisoner of the State’
    Part 1, Chapter 4: 'The Crackdown' (Pp. 33-34)

    On the night of June 3rd, while sitting in the courtyard with my family, I heard intense gunfire. A tragedy to shock the world had not been averted, and was happening after all. I prepared the above written material three years after the June Fourth tragedy. Many years have now passed since this tragedy. Of the activists involved in this incident, except for the few who escaped abroad, most were arrested, sentenced, and repeatedly interrogated. The truth must have been determined by now. Certainly the following three questions should have been answered by now. 
    By now, the answer to this question should be clear.

Friday, 17 April 2009

  • This can't go on

    我從袋裡取出最後兩顆藥丸,剛好一次份量,吃完我決定讓自己康復。

    我在中大某自修室內,遇上了同學M,她還是那副學術派的模樣,帶點冷酷帶點專注,在翻她那本泛黃的中文書。
    我控制住聲線細聲跟她打了個招呼,示意她到外面再談。
    那年夏天我們一起在上海實習,一起擠過復旦宿舍、拼過淮海中路,逛過多倫路文化街;我知道她是一個怎樣有思想有見地的人,大概她也了解過我是個甚麼人。
    我們就這樣站著交換了兩個圈子的事,自三時十八分開始,一直過了半個小時,我倆一直站著,不過我說的比較多;其實打從決定叫她那一刻我就等著她給我意見。如我所願,我得到了最精銳的見解,我聽了,認為好。

    我在中環一餐廳內,約了老師J,她還是那副藝術家的樣子,帶點優雅帶點芭蕾的高傲,在觀察商場內的人流。
    已好幾個月沒有見她,對上一次她剛從加拿大回港,我們一起看表演去。
    多少個日與夜,我們一起在排練室渡過,從小到大,我被她矯正過小腳的拐角,訓練過肢體協調,調整過對節拍的生疏、跟她童言童語說夢想;我知道她是一個對舞蹈有要求對藝術有熱誠的老師,大概她也了解過我最喜愛的是甚麼。
    我們就這樣坐著分享了彼此的生活,自七時二十分開始,一直過了三個小時,我倆一直訴說著,不過她說的比較多;我早就知道老師腦裡有多少計劃要實踐,打從她回港後我就等著分享她的喜悅,感染她的氣質。如我所願,我看到了最令人心動的工作與生活態度,我聽了,認為好。

    我在辦公室內,MSN傳來了朋友T的訊息,單憑她的文字,我可以想像她的表情,她還是那副有衝勁的小妮子,帶點率真帶點智慧,在跟我聊天。
    我思索了一下要怎樣才可以告訴她我的感受,總不能在msn太長遍大論,只是對著她,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有幾多次相聚,我們都停不了訴說生洛活裡的點滴,分擔過淚水與笑聲;我知道她是一個怎樣有幹勁有理想的人,大概她也知道中我的心思與想法。
    我們就這樣報告了各自的想法,自十時二十一分開始,斷斷續續過了兩個小時,我倆一直按著鍵盤,不過打的比較凌亂;我早就知道有她在身邊給我安慰與支持,我才能好過一點。如我所願,她的話語總能給我力量,我聽了,認為好。

    其實我每天都在吸收與整合。每天都有人在說話傳來我耳邊,言之有物言之無物言之有物言之無物......
    所謂吸收整合,我都在拼湊出令自己終能說服自己該如何活著的過程,沒有姿態可言。

    我幾乎用了兩盒面紙又吞了廿多顆膠囊,病毒太厲害時,我面紅耳赤,神智又不知被什麼聲音喚住 ,發著奇怪的夢...

    也許,也病倒了。

     

    This can't go on

    insupportable / unbearable

    The sentiment of an accumulation of amorous sufferings explodes in this cry: "This can't go on ..."

    [Roland Barthes]

Monday, 13 April 2009

  • The dormant is a result of denial, cowardly.

    OK right. I know I have been putting my writings on one side quite a long time.My brain just sent me a signal that it wasn’t feeling too good to deny the fatuous and foolish way of living any longer by not translating into words.

    The dormant is a result of denial, cowardly.

     

    2009 has been quite harsh to me ever since it starts so I have decided to put an early end to it.

    I decided it when I was sitting in the church for the Good Friday Mass and listening to the same old bible reading, the same old gospel and the same old hymns. Tears falling down my cheeks, as usual when i come across the sufferings of Jesus but different taste of tears each year, couple with the feeling thereupon.I recalled the tears last year and the previous years...

     

    I tend to think of the past.My past is like a cradle for me whenever I want to find a shelter to comfort myself a bit.

    My life and the past had become not only intertwined but completely dependent on one another. Thinking of the past consoles me, part of the reason is that the past is just too lovely, simple and ideal.

     

    Mama always teaches me one shouldn’t keep lingering in the past because this is not good for health.The fact is that I am kind of anachronistic so I don’t give a shit about past or present. Besides, present can become past speedily, and now a second passed, the second belongs to the past.The rule is whatever becomes the past are much more easy to accept,either suffering or profiting.Maybe is good to put things away for a while and looked at it again you’d feel differently about it.For quite some times i could see my circumstances with clarity.I could see the beauty of hindsight.

     

    I didnt even complete a confession. The silence is a result of denial, cowardly.
    Easter is resurrection and i shall count my 2009 from now onwards.

    Sometimes, the silence is just too loud.

     

     

     

    Matthew 28: The angel said to the women, "Do not be afraid,

    for I know that you are looking for Jesus, who was crucified. 

    He is not here; he has risen, just as he said. Come and see the place where he lay.

     Then go quickly and tell his disciples:

    'He has risen from the dead and is going ahead of you into Galilee.

    There you will see him.' Now I have told you."

     

Friday, 07 November 2008

  • Mr L and two of his women

    女人親手結束了讓彼此較容易存活的一種原來方式,結果被男人說高學歷沒頭腦。那邊廂,另一個女人,這回合算是勝利。

    我被指最近低層次,原因是我去追看豪門爭寵新聞。事實是我並沒有追看,只是每天的指定讀物必有刊載,看了也就滿足了八卦心理,卻沒法子理解男女事主的心態與價值觀…

    那暫且勝利了的女人,在沒有實在後天努力和成就,又不太見得合乎這個父權審視標準之下,因為一個男人令自己social mobility的速度如此顯注地飆升,究竟是如何調節自己的心態,把自己一下子適應比自己原來高出本數十數百倍的社會等級位置為她所決定的生活模式與習性。
    沒有能力去理解,我不期然就放置於利益瓜葛框架之中;在Pierre Bourdieu的世界裡,所有人都是尋求利潤的資本持有者與投資者;

    如果把男女關係當作一種投資、在我略懂的FI類別之下,從男人的角度,他的女人理應歸納為:
    非FVTPL類-顯然,這個男人應該不會把自己女人視作短炒,不過女人的價值或許會有FV   
          change;
    非AFS類- 同上,不會designated for trade也不會把女人available for sale;
    非L/R類 – 兩位女人理論上都屬於男人的,應該not quoted in active market,
                     不過上流社會價高者得,惡勢稱霸…況且又不是年年包生仔,
                     沒有fixed & determinable payments, 故不屬於loan & receivables ;
    HTM - 既然男事主讓兩位女朋友替其生孩子,可見是有positive intention and ability to hold-to-maturity;
              oh這男人竟然把女人hold-to-maturity,然而,女人一滿maturity,大家心知肚明。Instead of an asset, is a
              liability~

    我想女人當真正愛一個人時,根本容不下跟別人分享,而女事主們明知這個男人是不能完全佔有,加上年紀樣貌又不大吸引下,他部份的財富將會令女人心動;既然女人的投資回報甚高,風險也當然較大,這個時候就要做對沖來將風險diversify。Hedged item是男事主,他給予的回報是財富,白建時道大宅,birken bags等;hedging instrument可能是相對財力較弱但從一而忠的情人,給予的回報是無限甜蜜與感情。[DR Husband; CR P/L; DR LOVER; CR P/L] 女人一旦失去錢財還有無限情感作慰籍、相反,連情人都一旦變心的話,女人還有一大座靠山,不至於一無所有…- 此乃Hedging的目的。

    男人女人間沒有真理,也沒有真相。
    不得不承認,以上一切述說,都放置在大膽假設不涉及愛情之中,要推翻以上實在簡單不過,只要他倆/他三位各自/他三位都是深愛對方,OK,我要收筆了。

Monday, 03 November 2008

  • 雪柜心事-呂大樂

    雪柜:以冷凍來貯存物品的庫藏器具。理論上,它所貯存的物品應經常按使用者的需要、喜好而更換、輪轉;這樣食物才可以在貯存與保持新鮮之間取得平衡。從這個角度來看,冷凍貯存的特點,是雪柜內的物品不會存放太長時間,否則其本來的用途--例如保存食物,防止變壞--便不可能實現。

    但問題是:以上聽起來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做法,卻未必人人可以如此隨意的運用雪柜。

    更具體的說,雪柜的使用並非不講社會條件。說起來這應該是「社會學ABC」,人皆明白;但偏偏我們就是經常走漏了眼--如果一個雪柜所貯存的物品能經常依隨使用者的需要和喜好而更換、輪轉,乃因為它起碼是一個小康之家的雪柜。一個住戶的經濟條件決定了他們所能夠作出的選擇。關於這一點,這次由「樂施會」、「關注綜援檢討聯盟」與「民間博物館」合辨的名為「解說雪柜」的展覽,應該能夠清楚及有力的說明。只要參觀展覽的人士細心比較一下一個中產階級家庭的與一個貧窮戶的雪柜的差異,應該不難發覺,它們之間相異之處,不在於雪柜本身之體積(因為後者家裡的那個雪柜可能是從志願機構得來的捐贈物資),也不在於雪柜內食物或其他物品之多少(因為量不一定反映價值),而是雪柜本身的內容所呈現用户在決定他們生活細節--如日常飲食的安排--的能力。所以,一個中產階級家庭的雪柜(就算內裡如何雜亂,用户本身如何不善打理)總能夠顯示出它的一項特點:選擇(更準確的說,是選擇的能力)。

    一個中產住户的雪柜可能只貯藏了雜食、飲料、甜品,但那不是因為他們別無選擇,只能負擔這樣的食用,而是在眾多選擇之中,作出了乎合自己需要和喜好的安排(當然,這也包括了不在家裡燒飯的選擇)。如前文所提到,量並不代表一切。事實上,中產階級家庭的雪柜所貯藏的物品往往是貴精不貴多,當中檔次分明,呈現出用戶的口味和選擇。相比之下,貧窮戶的雪柜則反而通常都是填得滿滿的,沒有太多剩餘空間。諷刺地,這些擠滿各種物品(經常包括了不少食物以外或不一定需要冷藏的物品)的雪柜,反映出來的是一種資源短缺,選擇不多的生活狀態。這種在數量上的多,肯定不是資源豐富的結果。

    這種在數量上的多,是積存的結果。而需要積存的原因,正是因為選擇不多。在沒有太多選擇的情況下,一些貧困户想出了他們的生活策略--有的想出一種食物煑出多吃的方法(意思可以是同一批食物餸料經烹調後可保存較長時間,供多餐吃用,也可以是一種食物多種煑法,物盡其用),有的以自家方法曬乾、鹽醃或以其他方法處理,好讓食物易於貯存,盡量保存得多一天。他們的方法各自有一套,但共通點是要把食物可供食用的時間延至最長。

    有時候,我也不敢肯定,經過長時間貯藏的食物是否仍能保存它們的營養價值。但從貧困户的雪柜所見,這個關於營養價值的問題,並不是每個住户都有條件可以將它放在首要考慮的位置。這不一定因為他們不懂營養的重要性,更不是他們不重視營養的價值,而是擺在面前的,還有很多必須先行解決的問題。從這個角度來看,貧困户的雪柜是矛盾的──誰不知道食物不應貯存太長時間,可是在未有能力購買新的食物之前,舊有的不是應該盡量保存嗎?而當要解決的問題是關乎有或無、足夠與否等基本需要的時候,他們的生活策略所能做到的,就只能在有限的資源和選擇之中,找到一種最符合自己需要的安排。如展覽的展品所見,他們有的表現出一份小聰明,反映出在困難的狀況下,一些民間智慧能幫助解決現實問題(具體表現於他們保存及烹煮食物的「秘方」*;但也有的只能見招拆招,沒有想得太多。

    我說貧困户的雪柜是矛盾的,還有另一種意思。因為環境困難,資源短缺,貧困户往往在面對要作出選擇時而表現得不知所措。在我看來,這是「貧困的尷尬」:親戚朋友見他們生活困苦,連身體都捱壞了,送上一點烹調補燙的用料,希望他們可以調理一下;但收到這樣的厚禮之後,貧困户就是捨不得將補品、燙料煮用。有的珍而重之,就是捨不得,於是一直藏在雪柜深處;有的認為這些珍貴的物品應該留待更有需要時候才拿來食用(心裡求的是一份安心),結果也成為了雪柜裡面的另一批已經過期,不宜食用的貯存品。上述情況其實相當不幸,也很諷刺--因為珍惜,反而浪費。作為旁觀者,我們可以不假思索便提出:不用多想,就拿來煲燙好了!我們更明白,藥材、燙料不拿來煮用,就無法產生它們應有的效用。然而,作為旁觀者的我們不容易理解的,是他們那份捨不得的心情。他們心底裡知道,把東西收藏在雪柜之內,並不一定是最理性的做法。可是,當他們同時也知道,物品煮用之後,從此便不知到了何年何月才可再擁有的時候,得物而用之,可以是一次十分困難的決定。

    雪柜:以冷凍來貯存物品的庫藏器具。它也告訴我們,不同社會背景的住戶,如何生活。

    *雪櫃主人處理食物之秘方:

    濃縮 用小量的水煲成濃湯,俗語叫「湯頭」,每一湯匙可以三碗水開稀,再加熱食用,「湯頭」保存期可達至3個月。
    蒸熟,後冷藏 先將臘鴨腿一次過蒸熟,然後切絲放進樽內,在冰格冷藏,食用時可放少臘鴨絲於飯面,翻蒸便可。
    鹽醃風乾 把街市平價鮮魚(俗稱「猫魚」)用鹽醃,然後用竹枝串起後風乾,製成魚乾,食用時翻蒸便可,「魚乾」保存期可長達一年。
    一魚五味 用一條鮫魚的不同部位,製作出五款衍生食物,如魚膠、魚肉丸、煮魚頭等。
    菜種菜 冬天時,買回來的菜會先吃表層的菜葉,剩下的會先用繩綁起菜的莖部,然後用少量水養著,待菜葉長出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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